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饥饿站台:西班牙电影“人性的饥饿阶梯”

05-23 10:55 电影大全

3月20日,一部西班牙惊悚电影《饥饿站台》登陆Netflix平台,并很快引爆了国内网络。电影由加尔德·加兹特鲁·乌鲁蒂亚执导,伊万·马萨戈、佐里昂·伊圭里奥尔主演的惊悚片,于2019年11月8日在西班牙上映。

 

《饥饿站台》该片讲述了在一个垂直的监狱里,载有食物的平台从1层一直降落到上百层,吃不饱的囚犯开始陷入人吃人的故事。2020年,该片获得第44届多伦多国际电影节午夜疯狂单元-观众选择奖。

 

剧情简介

 

一个“反乌托邦”公民Goreng自愿将自己监禁起来,并承诺释放后将增加社会流动性,但由于被囚禁,他变得如此激进,他身陷牢坑,每日食物供给,都必须依靠一张从天而降的餐桌来解决。餐桌上最初摆放着精致菜肴,然而在经过每一层两个囚犯的大快朵颐之后,渐渐会变得越来越杂乱恶心。囚犯们越是身处下层,越是只能吃到上层剩下的残羹剩饭。甚至餐桌再往下落,连一丝食物也看不到。在这样的境地下,人的生活状态全部取决于身处的层数。底层的人们丧失了尊严而身陷暴力,最终陷入人吃人的绝境之中。以至于他不惜一切代价乘坐一张单程票上的魔鬼送菜升降机来保护“意大利奶油布丁”。

 

《饥饿站台》西班牙电影“人性的饥饿阶梯” 

 

角色介绍

 

Goreng演员是伊万·马萨戈:“反乌托邦”公民,他自愿将自己监禁起来,并承诺释放后将增加社会流动性。但是由于被囚禁,他变得如此激进,他身陷牢坑,每日食物供给,都必须依靠一张从天而降的餐桌来解决。

 

拓展:反乌托邦(英语:dystopia、Cacotopia、kakotopia 或 anti-utopia;中文又称反面乌托邦、敌托邦、恶托邦、绝望乡或废托邦)是乌托邦(utopia)的反义语,希腊语字面意思是“不好的地方”(not-good place),它是一种不得人心、令人恐惧的假想社群或社会,是与理想社会相反的,一种极端恶劣的社会最终形态。反乌托邦常常表征为反人类、极权政府、生态灾难或其他社会性的灾难性衰败。这种社会出现在许多艺术作品中,特别是设定在未来的故事。反乌托邦出现在许多虚构作品的亚流派中,常用于提醒人们注意现实世界中的有关环境、政治、经济、宗教、心理学、道德伦理、科学技术方面的问题,这些问题如果被人忽略,有可能导致出现反乌托邦的状况。

 

Trimagasi演员是佐里昂·伊圭里奥尔:囚犯,他被关押在垂直堆叠的牢房里,他是Goreng的牢友,饥肠辘辘地看着食物从上层落下,靠近顶层的人吃得饱饱的,而位于底层的人则因饥饿而变得激进。 他丧失了尊严而身陷暴力,最终陷入人吃人的绝境之中。


如果你在《饥饿站台》中,该如何分配食物?


如果你在《饥饿站台》中,该如何分配食物?

 

《饥饿站台》这部电影,被誉为垂直版的《雪国列车》,不过,与《雪国列车》象征性较强的故事相比,《饥饿站台》基本上没有什么隐晦的暗喻,内容很直白:在一个存在先后进食顺序的环境中,如何分配食物?

 

主角为了让250层(最后发现是333层)的人都能吃上热乎饭,进行了一番思考,他认为每个人吃自己那份,就能保证每个人都有吃的,为此他使出了喊话、劝诫、威胁、暴力等方式,可最后发现劳而无功,自己和黑人兄弟还深处险境,最终,他的食物分配方式没有成功。

 

我们不讨论故事情节和导演的想法,只说说在《饥饿站台》的世界中,什么样的食物分配方式有可能成功。

 

每个人都想活下去

 

人类的天性是趋利避害,而趋利避害的原因是为了生存,所以在食物匮乏的环境中,我们会不顾一切地进食,以保证生命。在《饥饿站台》的设计中,我们没必要咒骂上层人像饕餮一样的贪婪胃口,更没有理由谴责下层人对同伴的残忍,因为他们都是为了活下去,这不是道德的选择,而是基因的命令。

 

他们行事的逻辑,全部都是为了回应既定的食物分配方式产生的难题,显而易见,在《饥饿站台》中,“能吃多少就吃多少”是最有可能活下去的生存策略。于是,我们发现,所有“恶”的源头,其实是食物分配方式。

 

那么,是否存在一个公平的食物分配方式,能够让所有人都不饿肚子?

 

有,但是必须推翻《饥饿站台》里已经存在的各种设定,换句话说,要破解《饥饿站台》的困局,我们必须在管理局设立“分餐规则”之前,建立一个对大家都有利的分餐规则。具体分析,存在两个对大家都有利,或对所有人来说最不坏的方法。

 

第一种:无知之幕

 

目前,关于人类分配资源的各种假说,最成熟的就是约翰·罗尔斯(John Rawls)在《正义论》(A Theory of Justice)中提出的“无知之幕”。

 

什么是无知之幕(veil of ignorance)呢?就是一道隔断我们现实身份的信息防火墙。

 

假设要设计一种分配制度,我们必须都站在“无知之幕”后面,在大幕拉开之前,没人知道自己即将出生在什么样的家庭、拥有什么资源、身份、地位。具体到分配食物的情景中,我们不知道自己将会是第一个拿走东西的人,还是最后一个拿走东西的人。所以,为了防止大幕拉开之后,我们自己是最弱势的人,故而必须设计一种保障最弱势者权利的机会。

 

比如说,在《饥饿站台》中,所有食物不能从一开始就摆在桌子上,要等到100层、200层后逐次打开餐碟,甚至保留特殊的餐碟,直到最后一层才打开。我想,没人会拒绝这种分配方式,因为在“无知之幕”拉开后,我们都有可能是最后一层的人。

 

这种分配方式,其实是罗尔斯强调的正义第二原则:处于有利地位的人,在享受较多的利益或资源时必须有一个前提,就是让最不利的人同时因此获利。

 

实际上,通过“无知之幕”设计的秩序,对弱势者相对友善,体现了朴素的平等观念,而第二种分配方式,则更多地表达了一种设计秩序的狡黠。

 

第二种,谁分蛋糕,谁最后拿

 

除了无知之幕,次好的资源分配方式就是“分蛋糕”法则——谁分蛋糕,谁最后拿。放在《饥饿站台》的情境中,不管一个人如何设计食物分配方式,他必须去333层等着吃剩饭。

 

这么做的目的显而易见,秩序设计者自己就是最后一个吃饭的人,因此他必须公平地分配所有食物,否则轮到他吃饭的时候,除了空盘子什么都不剩。

 

很多人甚至认为这种方式是最好的公共资源分配策略,因为它既没有忽略秩序设计者的私心(他要确保自己吃饱),同时,还保证了秩序的公正性和可操作性。毕竟,采用这种方法,我们不用退回“无知之幕”,只要调整一下分配顺序,就能达成公正分配的目的。

 

但也有人说,任何秩序设计者都不会将自己置于最不利地位,他们不愿意当最后一个拿蛋糕的人,因此英国哲学家约翰·洛克才会“威胁”秩序设计者:在自然状态下,每个人都是平等的,没有人能去侵犯他人的生命、自由和财产,言下之意,如果秩序设计者不想当最后一个拿蛋糕的人,人们就有权砸烂蛋糕盘,回归自然状态。

 

总的来说,“谁分蛋糕,谁最后拿”的方式,作为一种后天的补救性设计,比不上“无知之幕”这种先天的“源规则”,但它也不失为一种解决《饥饿站台》困境的方法。


吃饭的问题

 

吃饭的问题

 

《饥饿站台》说到底,就是一个关于“吃饭”的问题,包括“谁有权决定食物的分配方式”“如何分配食物”“进食的先后顺序”等等,对于那些迷茫的实验对象而言,他们只能在“管理局”定下的规则内开动脑筋或是挥舞屠刀,保证自己不是第一个饿死的人。

 

但对于观众来说,我们可以跳出电影,设想一个相对公平的食物分配方式,让上至1层,下至333层的人都能吃上一口热饭。我们为什么要思考一个公平的食物分配方式呢?

 

也许在现实中,我们不是弱势者,不是《饥饿站台》中形形色色的实验对象,我们运气不错,可以在品尝丰盛的晚餐时观看《饥饿站台》中的人为了一口饭而互相厮杀,但我们不能因为一时处境的不错,就忽略了公正重要性,或许我们永远不会面对食物匮乏的局面,但是我们会面对各种各样“分配”的问题,如果不想成为“第333层”的那个人,我们就得知道公正的分配方式是怎么设计的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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